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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河拾貝》林序
太空科技時代的信仰與科學(上)
◎文
/ 林治平
1961年四月十二日,蘇聯太空人賈加林(Yuri A. Gagarin)駕駛Vostok 1號太空船,以每小時二萬七千公里的速度,費時八十九分鐘,環繞地球軌道一周後,人類的歷史乃正式進入太空時代。賈加林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世界上首位太空人。在返回地球以後的記者會上,賈加林趾高氣揚地宣佈:「我飛過天堂,沒有看到上帝,所以沒有上帝。」
世界有名的佈道家葛理翰(或譯葛培理Billy Graham)聽到後,說了一個小故事,以作回應:
「有一天,一條蚯蚓從克理姆林宮後院的草坪中鑽出地面,東張西望地四面尋覓了一陣,回到地下大聲對眾蚯蚓宣告:『我去過克理姆林宮,沒有看到赫魯雪夫,所以世界上根本沒有赫魯雪夫。』」
在當時這種氛圍下,有不少活在所謂太空時代的現代人認為,在科學如此發達的太空時代,還有上帝存在的餘地嗎?
從賈加林以後,將近五十年的光陰如飛而逝,科學的進展成就,較之賈加林當年,不知道超越了多少,科學能找到證明上帝的存在嗎?不能!科學能否定拒絕上帝的存在嗎?也不能!因為科學的目的與功能本不在證明上帝的存在或不存在。有人說:「科學就是科學;信仰就是信仰。」然而,就一個基督徒科學家而言,他卻能把這兩樣似乎不在同一個領域的東西,巧妙地集於一身。《天河拾貝》作者黃小石就是一個典型的範例。
黃小石於1963年美蘇展開激烈的太空競賽時代,負笈美國康乃爾大學(Cornell University),從事當時最熱門的尖端物理學研究工作。1964年,他開始認真而嚴肅地面對基督教信仰問題。那年的三月二十九日,正逢復活節,黃小石面對牧師的信仰答問,在眾人面前公開大聲宣示他的信仰告白,旋即受浸成為一個基督徒。也就在同年幾個月後,黃小石也在嚴格的口試之後,通過了他的博士學位資格考試,成為一位博士學位候選人。經過幾年的勤奮苦讀研究,1969年七月二十日,終於通過康乃爾大學物理學博士學位。1969年七月二十日,怎麼樣?你對這個日子是否有點熟悉?對了,那正是美國太空人阿姆斯壯(Neil A. Armstrong)及愛德林(Edwin E. Aldrin Jr.)代表人類首次登月成功的同一天。這位出身於太空科技重鎮康乃爾大學的年輕學者,很自然地也被捲入當代一片火熱的太空狂潮中,經過整夜的守候,他幾乎忘了第二天即將面臨的博士口試。而口試委員可能也在同樣的亢奮情緒中,與他大談登月種種,終於通過了他的博士學位。從此以後,黃小石全心投入教學研究工作,先後在匹茲堡大學、若歌大學(Rutgers University)、普林斯頓大學任教,並在艾克森(Exxon)實驗室擔任物理研究企劃主管。迄今四十多年來,發表重要論文一百六十餘篇,曾獲普朗克研究獎(Max Planck Research Prize),並獲選為美國物理學會會士(Fellow),至今仍擔任普林斯頓大學資深研究員(Senior Research Scientist),是一位備受尊崇的物理學家。
然而在這一段長達四十年的期間,黃小石對信仰的尋求也日益精進,他是美國東岸最大的華人教會──若歌教會的原始創會會友之一,從少數幾個家庭開始,始終如一,忠心參與教會各項大小事工,並獲選擔任教會長老,牧養治理,不遺餘力;他也經常風塵僕僕應邀在世界各地主領聚會、或培靈佈道、或講座研討、或著書立說,傾心盡力,宣揚福音。在他的身上,你可以看到一位世界頂尖、擁有一流成就的物理學家的風采;你也可以在他身上找到一位滿心火熱、謙卑溫柔、充滿能力的上帝的僕人。基督信仰與科學研究,在他身上天衣無縫地緊緊整合、結在一起,似乎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其實像黃小石這樣的基督徒科學家的故事,在科學界也是司空見慣,一點也不足為奇。僅以太空科技的發展歷史而言,信手拈來,可供引述思考者,就有一大串:(文未完……下一頁)
摘自《天河拾貝》──林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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