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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假若宇宙光百人大合唱代表浩瀚無垠的音樂世界,從小在教會音樂薰陶下的環境成長,詩歌就是我心中永不熄滅的那盞燭光。

    腦袋屬於不易input對人生不算有特別衝擊事項的我,兒時記憶卻依然鮮明。

    懵懂之時,就常聽篤信基督教的母親吟唱台語聖詩,熟悉的曲調不時環繞住屋的四周,不絕於耳;我也常隨著母親清心(新)的歌聲哼哼哈哈,母親說,這孩子音樂性還不錯,將來可以參加教會聖歌隊,嘔咾敬拜上帝。
    因此,台語聖詩的歌曲,深入我心、我腦、我骨髓……到長大。高中、大學時,喜歡上西洋民謠:Joan Baez、Carpenters、John Denver、Jim Croce、James Taylor……讓我覺得找到自我;求學、工作留日約莫10年,日本演歌、五木寬、石原裕次郎……也讓我著迷(特別是有酒精助興時)。

    可能因為離開台灣一陣子,回台後,與同事去唱卡拉OK時,有些好聽的流行歌曲雖不熟悉,因天生對節拍音符的敏感度,也能哼上1~2句。

但這些歌曲平時解悶、消愁、愉悅、同歡可以,而真正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、永不熄滅的一盞燭光,在憂悶、徬徨無助時,陪伴照亮逐漸黯淡心靈的,竟是自小深入我魂的台語聖詩。

      今年六月某日,因六阿姨 &姨丈熱情的邀請(容老師笑稱是不是阿姨附送了交通費,我才接受邀請的?)宇宙光百人大合唱在國家音樂廳的演唱雖不致震撼,卻也讓我平靜的心靈再度掀起一片漣漪。

    半推半就,卻在老婆鄭芳玲的積極參與及鼓勵下,雖已過了新人試音期限,容老師特別破例,讓我以「司機」的名義(接送老婆來百人大合唱)僥倖被錄取。

    二個月來的練唱,部分歌曲讓我重拾兒時對詩歌、對信仰乃至對喜愛詩歌母親的思念(母親已於4年前以84歲高齡受主揀召)。
謝謝容老師、師母,謝謝百人大合唱,更感謝天父的引領,讓我回歸主的道,重燃心中漸熄的那一盞燭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