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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3年,我在大學校園信了耶穌,那一年也是宇宙光雜誌創刊年。

在民間信仰的文化土壤中長大,我念小學時就過世的父親,後來被關聖帝君冊封為「吳府元帥」,寡母期待我成為「吳少帥」的夢想,因著我信了耶穌受到嚴重打擊。她生了三個兒子,我是老么,知道我未經她同意就接受洗禮,就對鄰居說:「我家的三條根,最小的一條,斷掉了!」我知道要孝順母親,心裡難受,但也無法否定耶穌基督的確是賜我生命的主。信了主,似乎增添了我一份超乎親情的、不合人間常規的勇氣。

信主之後,接觸到宇宙光,參加藝術團契詩班;大學畢業、服完預備軍官役,就一頭栽進當時座落在新生南路的日式老木屋。說是服侍主,但實在需要相當的勇氣,因為那裡真不太適合人類居住──平常時有鼠輩、蟑螂橫行,甚至還有洪水侵襲;不過同工更猛,一個個虎視眈眈,等水一退就又陸陸續續回到其中,好像一群離不開叢林的猛獸。

常常,林哥一聲令下,我們就到處佈道、擺書攤。在遙遠的記憶中,有一回詩歌佈道,林哥臨時要我替補他,上場短講,我居然也二話不敢說,就上了。好大膽的林哥!也不先確定我會不會把基督的福音傳歪了。還有,不知天高地厚的,我!

更常和八萬共乘哈雷機車,一路風馳電掣,後來換了弟兄奉獻的全新柴油廂型車,從北到南收帳、補貨。有一回為了趕路,箱型車的儀表板已經亮起紅燈,我們還繼續矇著頭勇往前進,最後,汽車引擎終於停擺。到了美國留學,為了生存,加上美國凡事都可DIY的環境,才知道只需及時換潤滑油、做基本保養就OK了。可憐啊!遭到兩個無知的人苦苦虐待的車!

如今,宇宙光已經從雜誌社、傳播中心蛻變為全人關懷機構,我也安全走過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歲月,朝向白髮真人的路途邁進。宇宙光!宇宙光!一個多麼值得回味的名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