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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寫製作這一套「上帝說華語──聖經中譯與華人文化歷史圖片巡迴展」的過程中,摩西與上帝在西乃山的故事,一直反覆出現在我們的心際。

〈出埃及記〉三十一章18節如此記載:「耶和華在西乃山和摩西說完了話,就把兩塊法版交給他,是上帝用指頭寫的石版。

原來在上帝的計劃中,「說完了話」還不夠,祂還要親自用指頭把祂說過的話,一點一滴、準確無誤地刻寫在石版上,交給摩西,傳與眾民,永矢弗諼,確遵不渝。

然而,這個故事的發展卻令人訝異不解,值得深省。根據〈出埃及記〉三十二章15~16節如此記載:「摩西轉身下山,手裡拿著兩塊法版。這版是兩面寫的,這面那面都有字,是上帝的工作,字是上帝寫的,刻在版上。

這段話寫得夠清楚了吧!

……字,是上帝的工作,字是上帝寫的,刻在版上。

可是摩西卻在下山途中,因為聽聞百姓的叛逆,焦慮急怒之餘,竟把這兩塊上帝親手寫的法版,摔下山腳,裂成碎片。

上帝對摩西魯莽狂悖的舉動,怎麼處理?〈出埃及記〉三十四章1節、27~28節如此記載:

耶和華吩咐摩西說:你要鑿出兩塊石版,和先前你摔碎的那版一樣;其上的字我要寫在這版上。……你要將這些話寫上,因為我是按這話與你和以色列人立約。摩西在耶和華那裡四十晝夜,也不吃飯也不喝水。耶和華將這約的話,就是十條誡,寫在兩塊版上。

上帝何等看重祂對人說過的話語,祂親自一個字一個字把自己說過的話語,用指頭刻寫在石版上。從整本聖經的角度查考,你會發現,宇宙間一切奧祕創造,上帝早已製作完成,難怪打開聖經〈創世記〉,第一章第一節便簡單明瞭宣告:

起初,上帝創造……

在基督教信仰中,上帝沒有要求人為祂做什麼(do something),因為全能全智全愛的上帝,已經完成一切(already done)。整本聖經所描述的,都是上帝完成的聖工,上帝為人類預備的生命救贖恩典。祂必須把祂完成的事、做成的工,親自刻寫在堅實的石版上,交付給祂所揀選的忠心僕人如摩西等人,代代相傳,確實無誤。

在聖經各書卷中,上帝一直在呼召揀選人,把祂完成的生命救贖恩典活出來、經歷出來,並且把它完整寫下來,再傳給其他人,共同遵守傳承。從這個角度觀察,你會發現,整本聖經呼召動員了四十餘位不同身分背景的作者,歷經一千六百餘年始告完成,若非上帝貫徹其間啟示默示,絕無可能。難怪〈提摩太後書〉三章16~17節要如此說:

聖經都是上帝所默示的,於教訓、督責、使人歸正、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,叫屬上帝的人得以完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

聖經中充滿了上帝與人交往同行的故事,上帝對領受這些恩典經驗的人,下達了「你要寫下」的命令。在〈啟示錄〉二十二章18~19節,上帝更清楚宣示:

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,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什麼,上帝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;這書上的預言,若有人刪去什麼,上帝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。

最近一段時間,為了趕工製作「上帝說華語──聖經中譯與華人文化歷史圖片巡迴展」,同工們忙得喘不過氣來。但是一路走來,也親身體驗經歷了歷代宣教士翻譯聖經過程中,艱苦卓絕、小心勤慎、唯恐誤傳上帝真道的心志與努力。反覆誦讀約翰在〈啟示錄〉末了所發出嚴肅慎重的宣告,更像一盞照明黑夜的明燈,在我們的心頭閃亮。

今天,「上帝說華語──聖經中譯與華人文化歷史圖片巡迴展」終於在中原大學如期拉開首展序幕。在首展感恩禮拜中,我們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。好長一段時間以來,我們深覺能力有限、壓力沉重,一直擔心無法完成這項艱鉅任務。直到昨天下午布展工作完成,看著一百一十八幅掛圖完整懸掛好了以後,我們依然不敢相信──這件我們幾度認為不可能完成的工作,竟然真的如期完成了!

我們的思緒跟著每一幅掛圖,飄浮在歷史的長河中。想著古久古久以前,上帝揀選了許多不同身分、不同背景的人士,以不同的筆觸、不同的文體,寫下了這本天下之大經。歷經三千六百多年的傳抄翻譯、抗頡融合,竟然成為當今主流世界文化思想的源流根基。這怎麼可能呢?

而十九世紀後,西教士東來,面對中國文化社會的強烈排外反對,經貿利益衝突日趨緊張激烈,傳教士想要立足中國、忠誠宣達福音信息,怎麼看都不可能。然而奇怪的是,一代一代的宣教士,依然用他們熾熱的心、燃燒的生命,寫下了一篇一篇不可能的神蹟故事。走過這些懸掛在牆上的歷史圖片掛圖,走過一個一個不可能,我們相信還有許多不可能的故事,在前面等著我們。

來吧!請把這許多不可能的祝福帶回家去吧!會說華語的上帝,還有許多悄悄話等著向你悄悄傾訴。

(寫於2019.4.18「上帝說華語──聖經中譯與華人文化歷史圖片巡迴展」中原大學首展之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