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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深奧的事從黑暗中彰顯,
使死蔭顯為光明。
〈約伯記〉十二章22 節

耶穌復活的故事,一直是人類藝術重要的題材,兩千多年來傑作無數。今年復活節專刊開始的篇章,是由藝術工作者宋珮精心挑選八幅名畫,帶領我們認識耶穌復活,一則見證耶穌復活的真實與奇妙;一則了解復活對人類文明巨大無比的影響。歡迎你進入2019 年復活節專刊「從八幅名畫認識耶穌復活」。


↑米哈伊爾‧涅斯捷羅夫(Mikhail Nesterov,1862~1942),〈空墳墓〉,繪於1889

安息日將盡,七日的頭一日,天快亮的時候,抹大拉的馬利亞和那個馬利亞來看墳墓。忽然,地大震動;因為有主的使者從天上下來,把石頭滾開,坐在上面。他的像貌如同閃電,衣服潔白如雪。(馬太福音二十八章1~3 節)

還沒亮,朦朧微光中,遠山浮現,幾顆晨星仍高掛天空。兩位馬利亞用黑色的外袍包裹全身,隔開清晨的寒氣。前面一位拿著一盞小燈,她們緩緩爬上山坡,只見耶穌的墓前坐著一位天使,衣服潔白,頭上放光,還拿著一把金黃黃、如閃電般的劍,天使身後的墓穴打開了,裡面黑洞洞的。

這是俄羅斯畫家米哈伊爾‧涅斯捷羅夫的作品,畫裡色彩不多,灰沉沉的天空和地面帶有一點褐色。畫家用陰暗的色調表現天還未亮,一切都在混沌蒙昧中,幾處光源因而特別明顯,包括天空的星星、馬利亞手上的小燈、還有發光的天使。這兩位馬利亞經歷所愛的耶穌遭士兵捉拿、審判、釘上十字架,死後被放進墳墓,必定度過極黑暗的幾天。然而,憂傷、絕望沒有阻礙她們來到墳前,帶著香料準備塗抹在耶穌身上。畫裡面,馬利亞手中的燈火反映內心沒有滅絕的光,微小的火光與天上的星光遙相呼應,一旁的天使和手中燃燒的長劍,更劃破日出前的黑暗。

 


↑亞瑟‧修斯(Arthur Hughes,1832~1915),〈他復活了〉,繪於1893~1896

天使對婦女說:「不要害怕!我知道你們是尋找那釘十字架的耶穌。他不在這裡,照他所說的,已經復活了。你們來看安放主的地方。快去告訴他的門徒,說他從死裡復活了。」(馬太福音二十八章5~7節)

光明的天使向兩位馬利亞顯現,看守的士兵卻渾然不覺,仍在地上熟睡。天使報告耶穌復活的消息,聖靈的鴿子棲息在樹枝上,有光環圍繞。耶穌復活把春天帶來,墓旁的樹開滿花,地上的花草也沐浴在金黃的光輝下。雖然太陽還沒有爬上山頭,暗藍的天空已經透出亮光,黎明即將到來。英國維多利亞時期的畫家亞瑟‧ 修斯把這奇妙的一刻描繪得異常絢麗!

 


↑尤金‧博南得(Eugène Burnand,1850 ~ 1921),〈復活的早晨使徒彼得和約翰跑向墳墓〉,繪於1889

彼得和那門徒就出來,往墳墓那裡去。兩個人同跑,那門徒比彼得跑的更快,先到了墳墓。(約翰福音二十章3~4節)

天剛破曉,朝霞滿天,襯托奔跑的彼得和約翰。經文記載,抹大拉的馬利亞告訴他們耶穌的墳墓空了,他們聽了這話,便趕往那裡。可想而知,他們心裡一定滿是疑惑,迫不及待想知道發生什麼事。畫家透過表情和動作,生動刻劃兩人複雜的心情。年輕的那位是約翰,當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,十二個門徒中僅有他在耶穌身旁,耶穌把自己的母親託付給他。畫中的約翰雙眼望著前方,雙手緊緊交握,顯出心裡的忐忑,他似乎滿懷期待,又不敢相信耶穌復活了。

年長的那位是彼得。耶穌遭士兵捉拿的時候,彼得遠遠跟著耶穌到了大祭司的院子,卻在別人問起時,三次不認耶穌。過後,他為了自己的軟弱痛哭。聖經沒有記載他是怎麼跟約翰會合,是他去找約翰,還是約翰把他找回來?畫中的彼得一隻手放在胸前,彷彿想讓自己鎮定下來,他滿臉驚詫、羞愧,又急切想要知道耶穌是不是真的復活了,他的情緒顯然比約翰更複雜!

 


↑亨利‧歐薩瓦‧譚納(Henry Ossawa Tanner,1859~1937),〈墳前的兩個門徒〉,繪於1906

(約翰)低頭往裡看,就見細麻布還放在那裡,只是沒有進去。西門‧ 彼得隨後也到了,進墳墓裡去,就看見細麻布還放在那裡,又看見耶穌的裹頭巾沒有和細麻布放在一處,是另在一處捲著。先到墳墓的那門徒也進去,看見就信了。(約翰福音二十章5~8節)

經文告訴我們,約翰比彼得先到墳墓,但是急切的彼得卻先進去查看,隨後約翰也進去了,他們都看到包裹耶穌的細麻布還放在原處,但是耶穌的身體憑空消失了。這時約翰忽然明白過來,由衷相信耶穌已經復活。美國畫家亨利‧歐薩瓦‧譚納畫的就是約翰頓然領悟的一刻,他從眼到心被神祕的光照亮,全身彷彿震懾得一動也不能動。後方的彼得低頭沉思,雙手放在胸前,神情有些黯淡,他可能正在回想,試圖理清之前發生的事情,顯然他還沒有完全明白,或許是心裡的愧疚阻礙了他,以致於耶穌之後要單獨向他顯現。

……(文未完,請見2019年4月雜誌【復活節專刊】)